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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o X kara]捡到一只小老虎

凛冽的寒风不顾人劝阻的往人脸上拍,仅穿着一件单薄红色卫衣的松野小松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他慌张的试图将贴附着唇上方的透明粘稠液体抹去。“好冷啊…这个时候果然要去——”
鹅黄的灯光笼罩着不起眼的店铺,缕缕白眼随风飘散到远方,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食物诱人的香气在人不经意间钻入了鼻腔。“我豆丁太的关东煮果然是天下第一啊混蛋!”小松自动屏蔽了眼前人得意洋洋的模样,一屁股坐下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听我说话啊混蛋!”
“尼嗦什么?”小松没有停下嘴的动作,含糊不清的回答让对方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豆丁太只是给予他一个耸肩和叹气便没有了下文。

三、二、一,小松三下两下地抹去嘴角残留的油迹撒腿就跑,只留给豆丁太一个狼狈的背影——“混蛋给我回来付钱!”
直到确保对方没有跟来后小松才放慢脚步,“呼哈……哈……”过于频繁的心脏跳动频率让他只喘气,寒风直往喉咙灌去。“咳咳…。”喉咙传来的干涩与疼痛有刺激着小松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他蹙紧了眉头找到一家自助贩售机——这时候还有什么比水更美味呢。
“呜……”似小猫发出的呜咽声激起了小松的好奇心,他随即发现这个声音的声源处是贩售机旁的一个小箱子。他微微屈膝蹲下,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凭借着贩售机微弱的灯光打量着箱子里的生物。
“这是什么?猫咪吗?”他反反复复的将“王”字看了好几遍才善罢甘休。“老虎?!卖到马戏团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小松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伸出食指轻轻的触碰对方的柔软的耳朵。
“唔…?”当这只老虎疲惫的抬起眼皮时,看到的只有一张放大了N倍的虎贩子的脸。“?!!?”小松意味不明的笑容让它再次回到了睡梦中。
“哎呀—。”

暖意从覆在自身上的毯子传来,老虎迷迷糊糊的嘀咕着,翻了个身又打起盹来。“呼噜…噜…”
“小老虎,起——床!”
老虎因突如其来的叫唤受到惊吓,全身的毛翘了起来,活脱像个毛茸茸的球。它用小小的爪子揉了揉眼睛,看清视野里的东西后有些惊恐的缩了缩脖子。“sir,你、你想做什么?”
“居然还会讲话…看来捡到宝了。”

在理清了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后,老虎才意识到这个看似不怀好意的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要他不把自己卖掉的话。
“不管怎么说,thank you!”
“比起最简单的道谢不如来点实际性的回报。”小松眨了眨眼睛。虽然小松不是很明白面前这个小家伙为什么这么热爱扯洋屁(?)但还是将问题咽入肚中。
老虎有些不解,看着从对方口袋滑出的赛马券以及身后电视中正在播放的不可描述的影片,有些慌了手脚,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啊—你有名字吗?”
“No…前主人没有给我取名字。”老虎眼里一闪而过的悲伤混合着些许无奈——小松错愕了,稍微有点怜悯这个家伙。
“哥哥我叫松野小松,嗯…你就叫松野空松吧!”为了打破这个有些微妙的气氛,小松还硬是扯出了一个招牌笑容。
“松野…空松?great!哼,不愧是小松啊。”
空松或许是被一时的兴奋冲昏了头脑,它敏捷地扑倒人怀里张开双臂抱紧了他的腰,用小小的脸颊在布料上摩擦着。
“不想卖掉他。”小松习惯性的用右手食指搓着鼻子这么想着。

一个星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空松逐渐发现小松除了呆在家里就是去打小钢珠或赌马,要不然就是去调戏不知道哪家卖鱼的女孩子。“鱼鱼子真可爱!”“…又输了。”“耶!中了!”诸如此类的话语绝对是从这个人渣嘴里出来的。
“小松…你不去工作吗?”
“哥哥我没有工作啊。”
“不去找吗?”
“不去。”
“Why?”
“不想找。”小松有点烦了,干脆翻个身面向电视,用手撑着脑袋,似乎不是很想回答这种无趣的问题。“也找不到。”
识趣的空松明白小松不想理睬它,倍感无聊,只好离开——这是它第一次没经过小松的同意与陪伴去别的房间,自带闪光的瞳孔里充满了无限的求知意识。
如果不是松野夫妇去长途旅行了,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一只老虎随意地翻动自己的东西,甚至翻出了他们年轻时所带的墨镜。
大件物品狠狠摔落在地面的撞击声引起了小松的注意。“空松?发生什么了?”他奔跑到案发现场时,几根黑线从额头滑落。
空松这只小老虎安然无恙地呆在一旁,戴着母亲的墨镜,拿着一面镜子沾沾自喜地欣赏着自己的模样,扭头发现小松的到来时咧开了嘴。
“小松!你看!是不是很cool!”
“摘下来。”小松说着就要摘墨镜。
“Why?!不是很好看吗!”空松死死的护住墨镜说什么都不肯放手,但为了不惹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它决定软磨硬泡。空松郑重地摘下墨镜放在脚后,双手握拳,头微倾斜,尽可能地晃动着自己的尾巴。“…喵?”
“身为老虎的尊严都不要了吗…其实它也不比那些女优差嘛。”小松这么想着——“再撒娇也没用,把墨镜给我。”
“呜…”

至于空松吃什么,当然是吃肉啦。小松有问过这个年龄看起来不大/发育还没成熟的家伙喝不喝牛奶,结果被很果断的拒绝了,
“哼,我可是tiger,tiger是要吃肉的!”
小松霎时觉得肋骨有点不太好。
即使小松对空松不能说是好到极处,但这只小老虎也满足得不得了,因此越来越黏人。仿佛只要有人塞给它一块肉,它就能心甘情愿地跟随那人。至于前主人是个怎样的人,小松也问过空松,它只是愣了一下,“是个不错的人。”
“小松!”
“小松?”
“小松——”
“小松…”
这大概是空松说过最多次的一句话。
小松出门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主要时间都呆在家里陪着空松。

一天睡觉时,小松因胸闷而醒,当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胸口上趴着一只熟睡的小老虎,对方还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做着美梦。“亮片…闪闪发光…”看空松睡得着么香,小松居然不忍心将它吵醒。“等他起来以后再狠狠敲诈他一把好了。”小松将左手环绕着空松的身体,将他搂住。
第二天早晨,空松“首先”起床。它打算爬起来伸个懒腰时才知道自己被一只手束缚着,动弹不得。“小松…?”它试图挣脱却被搂的更紧。空松决定继续睡觉——其实小松自从醒了就没睡着过。
直到晌午,这两个家伙才同时张开眼睛。但令人意外的是,这种窘态并没有让二者感到尴尬,只是相视一笑便去厨房从冰箱找东西吃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松野夫妇回来的日子要到了。“爸爸妈妈看到空松一定会把它丢出去的。”想到这里,平时对琐碎小事漠不关心的小松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明明一开始是想把它送去马戏团赚点钱的,果然还是送去动物园好了。”
空松今天依旧在摆弄着之前从小松那里偷回来的墨镜,甚至往上面贴上了蔚蓝色的亮片——就像它的眼睛一样。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空松的品味如何了,“空松,哥哥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空松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支玫瑰花,鲜血般的花瓣上晶莹的露水反射着阳光,令人目眩。“小松,今天是你们人类的Valentine's Day哦!”
小松沉默了,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着小松沉默不语的样子,空松有些担心困惑。“出什么事了吗?”
“我父母要回来了,我要把你送去动物园。”如此平淡的口吻根本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小松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地刺在空松不堪一击的心脏上。

空松哭了。
它不顾一切的冲出家门。
“等一下!!空松会被抓的!!”小松从悲伤中惊醒,胡乱的抹去止不住的眼泪,追出家门。
“空松——空松——”
“空松——你在哪里?”
“空松——你出来啊——”
“空松——哥哥我知道错了!”
“空松…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任凭小松叫喊,空松直到天黑都迟迟没有出现。小松开始埋怨自己所犯下的种种错误,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大街上走着。情人节夜晚街上只有笑靥如花的情侣们,或许是最简单的牵手,或许是亲吻。真是…太过于耀眼了。他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自助贩售机旁——那里是他和空松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想到这里,小松蹲了下来,哭的撕心裂肺,可他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他咬破了下唇用力的捶打着机器的机身。
“是…小松吗?”
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惹人怜爱的声音,只不过比平时多了一份沙哑和哭腔。小松东张西望,寻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是空松!他欣喜若狂地向对方奔去,结果被路上的石子绊倒了,摔了个“狗啃泥”。破涕为笑的空松扶着他,让他坐起来,还顺手把小松衣服上的灰尘拍掉。
“我还可以回家、回你的家吗?”空松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对方发怒。小松自然是点头表示许可。

回到家后,两人先是痛饮了一番,然后一同洗了个澡,小松也渐渐的能说话了,不过稍微有点吃力。小松让空松先在家里呆一会,然后就跑出去了。
等他回来时已是汗流浃背,空松还没来得及问他原因就被吻了一下,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吻就让空松脸上浮现出两朵红云,红晕蔓延至耳根,活脱像是一只被煮熟得龙虾。
“小、小松,你干什么?!”
“我去大裤衩博士那里拿到了一种可以让动物变成人类的药,使用方法就是涂抹在一个人的唇上,然后让他与其动物接吻。”
还没等空松反应过来,他就变成了一个与小松差不多模样的人类。得知只是他的自作多情后,空松稍微有些失落。看着对方失落的样子,小松笑了。

“我爱你,空松。”
“Me,too.小松。”
然后是两人缠绵的热吻。

——至于怎么和母亲解释,“妈妈,这是我爱的人,他叫做松野空松。”

[Garry x Ib]约定(上)

        自从离开了美术馆后就再也没见过面。Garry吃着面前小巧可爱的马卡龙,“Ib…是个可爱的孩子呢。”虽然说过要约定再次见面,可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的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Garry放下还没吃完的马卡龙,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熟练地点燃一根烟放进嘴里。“现在的Ib,应该16岁了吧。”他转身离开,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正好看见了巷子里一家店面极小的花店。像只刚出生不久的奶猫,小心翼翼地躲在巷子深处,就好像故意不想让人知道一样。

        Garry感觉有一股引力把他推往花店,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店前。花架上,蓝、红、黄三种颜色的玫瑰花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他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不由自主地抚摸着红玫瑰花的花瓣。

        时间不会因为他的行为而停止,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动作简直像个痴汉,猛地缩回手,就连嘴里的烟也因分心而掉落在地上。

        他飞奔回家,“啪”的一声狠狠关上门,桌上一堆的柠檬糖也因震动而掉落在地上。他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与平常相比要快速的跳动。“人家…人家是怎么了啦?”

[童话]地上的红玫瑰

        喘着气的王子终于来到了公主面前。他早已疲惫不堪,他也是看过童话的人,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他全部了如指掌。

      【什么啊…真的好无趣啊。】

        他开始不满地抱怨起来,刚出发时身上带着的玫瑰已不成模样。原本高傲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它,似乎能滴出血的娇嫩花瓣下场为破碎不堪。

         王子在想,他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呢?是因为寻找乐趣还是找到真爱?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中破碎的碎片一块一块拼合起来——他只看到了父王不满的嘴脸。

         贪婪。傲慢。懒惰。嫉妒——用来形容他再好不过了。

         嘴角隐隐浮现出一丝笑意,像母亲般慈爱地抚摸着穿透了自己身体的剑。“滴答”,“滴答”,清晰的滴水声在脑中无数次地回放。

       【因为我有罪啊。】

         后来的王子来到这,看到的是沉睡着的公主和地上鲜红的玫瑰图案。